和钱,我都不要,我是奶奶养大的,本来就欠了你们傅家。”
不要?
傅凌爵觉得可笑,“你从十五岁跨进傅家大门,就靠傅家养着,一直到现在。”
“连养活自己的能力都没有,现在在这给我装什么装?!”
闻言,盛妙妙默默攥紧了双手,没有争辩。
“难不成……”
傅凌爵半眯着眼,冷笑,“你不拿,是想以后活不下去了,再来纠缠我?”
“我没有。”盛妙妙眸光敛了敛,果断否认。
“既然如此。”傅凌爵无所谓的笑笑,“那就赶紧把字签了。”
“好,我签。”
盛妙妙冷然一笑,紧握着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一式两份。
终于,傅凌爵放心了。
“民政局那边,等我安排好时间再通知你。”
他收了协议书,难得正眼看了看盛妙妙。
“奶奶马上要手术了,在她康复前,我们离婚的事还是要瞒着她的。奶奶养你一场,你该不会这点儿良心都没有吧?”
盛妙妙讶然,他都不要她了,还要她配合他演戏?
“放心。”
傅凌爵勾勾唇,“不会让你吃亏,我们的事情全部结束后,我会另外给你一笔钱,当做酬劳。”
哼。
盛妙妙几不可闻的冷笑,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事情办完,傅凌爵站起身,“这段时间,我们可能还需要碰面。我住主卧,至于你……”
顿了顿,他继续道,“在楼下挑间房吧,自己收拾。”
说完,转身上了楼。
盯着他的背影,盛妙妙呆立在原地,自嘲地弯了弯唇。
楼下都是佣人房。
她在他眼里,也就是个佣人。
盛妙妙眨眨眼,眼底干涸的一片,没有一滴眼泪。
浅做了几个深呼吸后,她转身回餐厅坐下,面无表情的将一碗凉掉的面吃的干干净净。
收拾完,她径直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了下来。
客房什么的,就不必麻烦了,免得他又嫌弃她留下什么难闻的味道。
明天她就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