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附近没有菜市场,买不到馒头。

    回到银滩,就着白开水,盛妙妙把面包吃了,剩下的放在冰箱里,够吃几顿了。

    然后,换上练功服,开始跳舞。

    正所谓,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身为舞者,盛妙妙是一天都不敢落下练习的。

    当晚,傅凌爵没有回来。

    盛妙妙自然不会在意,别说现在了,即便是他们结婚的那两个月,他也不是每晚都回来。

    那时候,她会缠着他问。“昨晚你去哪儿了?”

    回应她的,是傅凌爵冷冷的白眼,和不耐烦的语调,“你管得着吗?别以为成了傅太太,就可以干涉我的事!”

    “你已经如愿当上了傅太太,我会好吃好喝的供着你,过好你的日子就行!”

    现在想想,盛妙妙觉得自己……真是贱啊。

    一夜无梦。

    第二天,盛妙妙照旧出门找房子。

    她在租房网站上看了不少房子,一处处都看了。花了一整天,终于有个合心意的。

    正准备联系中介,不料,手机响了。

    是傅凌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