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丝毫不逊色了。
盛妙妙问了句:“是赵厅送的?”
“是啊。”吴经理笑着点头,“赵厅对你,可没少花心思。”
盛妙妙皱了眉,问到,“赵厅他……是什么意思?”
“什么?”吴经理怔了下,有些吃惊,“你问的是……?”
盛妙妙点点头,“我的意思是,赵厅对我,是想叫我陪酒呢,还是有别的目的?”
“这个嘛……”
她会这么问,问的如此直接,吴经理还是有些吃惊的。
虽然,弥色的舞者,后来跟了客人的,并不是没有,而且,不在少数。
但是,像盛妙妙这样,一上来就问的这么直白的,还是很少的。
反正吴经理是没见过,一般,都是他转达客人的意思。
吴经理有些噎住,如实道,“赵厅倒是没有提。”
“哦。”
盛妙妙点点头,表示明白了。又问吴经理,“那今天结束后,我能见见赵厅吗?”
她抬手指了指满屋子的鲜花,“赵厅这么费心,我想跟他说声谢谢。”
“哎,行。”
吴经理自然是没问题的,他怕的就是别扭的员工,盛妙妙主动,自然最好。
“那我去安排?”
“好,谢谢吴经理。”
“不客气。”
吴经理转身去忙了,不由暗暗唏嘘——这么一朵极品鲜花,却是要便宜赵厅那个老东西了?
可是咬牙想想,如果盛妙妙真跟了赵厅,对弥色只有好处。
…
在吴经理的安排下,演出结束后,盛妙妙卸了妆,换了身衣服,去了赵厅的包厢。
“赵厅。”
吴经理领着盛妙妙,满脸堆笑,“妙妙来了。”
“哦,是么?”
沙发上,坐着个中年男子,看上去四十出头的样子。
头发往后梳,中间有点稀疏,露出了头皮,隐隐有秃头的趋势,脸上的细纹也不少,肚子也挺了起来——中年男人油腻的特征,一条条显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