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傅凌爵顿时皱眉,眸色暗了几度,开口喑哑,“你故意的吧?”

    不知道男人的喉结很敏感吗?

    “不是,你想多了。”

    盛妙妙平静的摇着头,拆开消毒棉棒,凑到他脖颈前。“别动,要消毒了。”

    “嗯。”傅凌爵闷声,点头。

    冰凉的消毒液擦过伤口,盛妙妙嘟着嘴,吹了吹气,好让消毒药水的快点。

    “……”

    傅凌爵只觉得浑身热烘烘的。

    不禁眯起眼,这丫头……从哪儿学来的?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她,就知道大呼小叫,管东管西。

    现在呢,不言不语,但一举一动……却勾人的要命。

    还有,她身上什么味道?这么好闻?

    “妙妙。”傅凌爵按捺住心头的蠢蠢欲动,“你用的什么香水?”

    “嗯?”

    盛妙妙怔了下,“香水?”

    她几不可查的扯了扯唇,她哪里用得起那玩意儿?

    “没有用香水,应该是洗发水的味道吧。”

    消毒液干了,她打开只创可贴,小心翼翼的贴在了伤口上。“好了。”

    松开手,收拾了下,起身去扔垃圾。

    “哦。”

    傅凌爵点点头,莫名的有些失落。

    从药店出来,很晚了。

    陈重开车,把盛妙妙送回了文昌道,傅凌爵再下车,步行把她送到了公寓。

    “早点睡吧。”

    傅凌爵站在门口,没进去。

    “嗯。”盛妙妙指指摆在地上的盒子,“谢谢你。”

    虽然她通宵排队也能买到,但这个价格,确实是托了他的福。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我晚上喝了酒,有点渴。”

    “……”

    盛妙妙怔愣,刚受了他的好处,拒绝似乎不合适?

    但让她意外的是,傅公子竟然没直接进来?

    “那……”盛妙妙侧开了身子,“你进来喝杯水吧。”

    她这里,是没有饮水机的,想喝水,得现烧。

    盛妙妙拿着水壶去接水,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