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保温饭盒。
梗米粥熬的又软又糯,上面一层米油亮晶晶的,配了些四季锦的小菜。
盛妙妙盛了一小碗,端到病床边。
“喝点粥吧,喝了粥好输液。”
可是,傅公子背对着她,不言不语,一点反应没有,像是没听见。
盛妙妙挑挑眉,唇角勾起抹冷笑,“你吃不吃?”
傅公子依旧一动不动。
“呵。”
盛妙妙禁不住呵笑出声,“差不多行了啊,身体是你自己的,你闹绝食饿死,或者空着腹输液闹出什么医疗事故,会心疼会内疚的,也不会是我。”
她的耐心也就这么点了,“不吃拉倒。”
端着碗起身,不伺候了。
“盛妙妙!”
傅公子终于有反应了,蓦地转过身,同时,握住了她的手腕。
瞳眸紧锁,脸色阴沉的厉害,“你非要气死我是不是?”
盛妙妙懒得和他打嘴仗,“我是拿你没办法了,要不我去把姚璇给你找来?”
“盛妙妙!”
傅凌爵咬紧后槽牙,声音极端阴沉又暴躁,“我谁都不要,只要你!”
“哦。”盛妙妙瞥他一眼,心中毫无波澜,“那你吃不吃?”
“吃,我吃……呃!”
傅凌爵撑着胳膊要起来,牵扯到了伤口,疼得他冷汗都冒出来了。
盛妙妙只好把碗放下,伸手扶他坐好,又往他身后掂了两只靠枕。
“好了。”
她把碗又端起来,舀了一勺粥到他嘴边。
傅凌爵张嘴含住,五官立时痛苦的皱成了一团,“烫!吹吹。”
说完,等着盛妙妙给他吹。
盛妙妙:……
“傅二爷,你今年二十八岁了,不是八岁。”
即便是八岁的孩子,也知道自己吹吹了。别说八岁,君君才三岁,都会了。
“那你吹不吹?”
傅公子瞥她一眼,“别说二十八,我就是三十八,我就是要你给我吹!不然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