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着凉有什么要紧的?你的伤口,不能浸水!”

    “……”傅凌爵一噎。

    默了默,试图反驳,“我其实,撑……”

    “撑什么撑?”

    盛妙妙一双漆黑的眸直直的看着他,“你以为你是铁打的吗?你不要只考虑我,也想想你自己,行不行?”

    傅凌爵心口一震,仿佛有一股巨大的暖流,瞬间将他包围。

    “哦。”傅凌爵机械的点着头,“好。”

    “不好也得好!”

    盛妙妙的口气,并没有因为他的顺从,而好转一点点。“你现在,只能听我的!”

    她把冲锋衣顶在头顶,伸手从包里取出了水和压缩饼干。

    “吃一点?”

    之前他们正在休息,吃东西,接到消息就匆匆赶去了。

    这会儿,傅凌爵胳膊抬不起来,盛妙妙掰碎了饼干,喂到他嘴里。

    “给。”

    “嗯。”

    看着他吞下,再给他喂一口水。

    他一口,她一口。

    “还是压缩饼干好,不占地方,还顶饱。”

    “嗯。”傅凌爵点着头。

    偷眼觑着妙妙,他是在想,妙妙对他这么好……是因为他是她二哥,以及,他是君君的爸爸吧?

    还有没有,其他呢?

    “妙妙……”

    一个冲动,傅凌爵念了她的名字。

    然而,盛妙妙凑了过来,往他身前钻了钻,贴着他的胸膛。

    这样一来,人几乎是在他怀里了。

    “?”傅凌爵一怔,不敢动,也不想动。

    “雨下大了。”盛妙妙解释道,“冲锋衣,小了点。”

    想起了什么,问道:“我刚才,没有碰到你的伤口吧?弄疼你没有?”

    “呃,没。”傅凌爵迟钝的摇着头。

    呆怔怔的看着妙妙,渐渐的,脑袋似乎有些晕乎。

    雨势,越来越大。

    盛妙妙不时看看手机,信号是一点没有,保镖和容峥也没有找来……

    咚。

    不大的一声响,盛妙妙只觉得,肩膀上有股压力落了下来。

    是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