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欢喜急忙跟着站起来,哭笑不得,“千万别再给我行大礼了!”

    她还记得上一次,他给她跪下的事!

    太吓人了!

    “应该的……”

    “我又不是为了你。”虞欢喜失笑道,“我今天来,明显是为了妙妙啊。你就不用再谢我了。”

    摆了摆手,“我来就是为了这事,说完了……我也该走了。”

    “我送你。”

    “不用。”

    虞欢喜微笑摇头,“我开车来的。”

    顿了顿,收了笑,望着傅凌爵,郑重道:“陆总,你……要好好对妙妙啊。”

    “你一定,要好好,好好的对妙妙。”

    虞欢喜重复着。

    神情越发严肃,“妙妙在费城,真的吃了很多很多苦……”

    “嗯。”傅凌爵蹙眉颔首。他知道。

    “所以……”

    虞欢喜道,“她还能再次接受你,就只有一个原因——她是真的,非常非常,喜欢你。”

    “!”

    傅凌爵哽住,说不出来话。

    唯有点头。

    “那我走了。”

    说完了,虞欢喜缓和了神色,挥了挥手,“不用送了。”

    虞欢喜转过身,径直往走。

    微微仰起脸,长长舒了口气。

    默默道:妙妙,你要幸福啊,要跟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在一起啊。

    在这件事上,她没能如愿,太知道其中的痛苦了。

    母亲说,人生和谁过都是一样。

    可是,她尝试过了,人生怎么可能,跟谁过都是一样?

    她希望她的好朋友,不会和她一样……

    “慢走。”

    傅凌爵站在原地,没有再送。

    而后,他抬起手,捂住泛红的眼眶,心尖无可遏制的在颤抖。

    …

    当晚。

    傅凌爵回到渝湾。

    “妙妙?”

    进了门,就开始喊,四处张望。

    “爸爸!”

    君君从里面跑出来,被傅凌爵给捞起来,单手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