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跟小夫人一丘之貉厮混荒淫的左柚?
好端端的查女流氓的车子干嘛?
“好的鹤总。”蒋乘放下咖啡,立即联系手下调查,一秒也不敢耽搁。
鹤砚礼起身,单手扣上黑衬衫袖扣,冷白腕骨间的表盘随着动作反射出银光,他穿上西装外套,矜贵沉稳,又走去衣架旁取下黑色大衣。
蒋乘满脸迷茫。
破天荒的下早班?
破天荒的鸽会议?
“拿上会议资料,电脑,开你的车,去琼浆玉露。”
蒋乘:“啊!?”
开他的小破破破破车????
大衣搭在鹤砚礼的臂弯,他镜片后的冷眸淡淡扫了蒋乘一眼,低磁好听的嗓音因为连续的失眠沉哑,“你没听错。”
蒋乘:“……”
黑咖啡能代替黑狗血泼在鹤爷身上驱邪吗?!
~
琼浆玉露。
江北排名第二的酒吧夜场,不,准确些来说,极楽被一窝端的停业整顿后,天降富贵,琼浆玉露飞升榜首。
光怪陆离的靡丽光线,舞池里男模们劲爆的舞蹈表演,嘈杂亢奋,烟酒缭绕,一派声色犬马,欲望鼎沸的景象。
桑酒跟左柚坐在最佳观赏区的卡座。
两人前前后后近一个月没见面,桑酒落地江北,左柚接机,不谋而合,直奔酒吧,给她们清汤寡水的戒色日子添点刺激。
“卧槽!这真是叶烬的唇印么!?”左柚拿着一叠叶烬的独家签名福利,激动得尖叫,反复向桑酒确认。
“是是是,骗人我寡一辈子。”
“啊啊啊我要回家裱起来!还有腹肌照!我的小心脏啊!”
左柚狂喜,美艳御姐女霸总化身为星星眼小迷妹,沉浸式涩涩幻想,“四舍五入,这跟叶烬向我索吻,邀请我躺在他腹肌上一起睡觉有什么区别!”
桑酒翘起的红唇弧度更深了些,捧场揶揄,“无区别,随便用。”
“你这话……”左柚微眯美眸,品出一丝不对劲,她收起这些不能流传出去的照片,小心地放进包里,随即挪了挪身子,凑近桑酒。
“你跟叶顶流没谈恋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