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又不是他的,快来!”
蒋乘见鹤砚礼默允,走上前,接过藏本册子,懵逼又紧张地打开。
!
金币!
一整套价值百万的枫叶纪念金币!
打工人社畜最喜欢的金币!
没有比这个更实在的奖励!
“哦呦小蒋!你发财啦!”封廉很是开心,厚重的老花镜都遮不住他眼里的炫耀,他顺手拿起一个铃铛项圈,冲着鹤砚礼晃了晃,铃音清脆,“看,小猫咪都有礼物,你没有哈哈哈……”
刻意的赤裸的恶意满满的炫耀阴阳。
鹤砚礼面色平静冷淡,收回目光,上了楼。
蒋乘双手捧着金币收藏册,有一种无功受禄的恐慌感,他收下这本金币册子,不会收到鹤爷的辞退条子吧?
果然,被小夫人“坑”是他逃不脱的宿命。
~
鹤砚礼洗完澡后,换了一身舒适休闲的衣服,黑色毛衣搭配同色长裤,他头发没吹,只随便擦了几下,潮湿微乱,碎发遮住眉骨,眼眶里细绒的血丝透着疲态,像是连续通宵熬了许久,极致缺乏睡眠。
他长指按了按刺疼的太阳穴,出卧室,进了猫咪房。
“喵呜~~”
随便小猫咪大概也是资深颜狗,一看到鹤砚礼,秒从柔软的窝里跳出来,一溜烟闪现在鹤砚礼裤脚边,一边蹭儿一边软绵绵的叫着。
鹤砚礼并不抱它。
径直走向单人沙发。
似是某种讯号,鹤砚礼一坐下,随便小猫咪就轻盈娴熟地跳上了他的大腿,抓着黑色毛衣,仰着小脑袋,灰蓝色的圆眼睛盯着鹤砚礼,喵呜一声。
鹤砚礼轻扯唇角,大手抚摸了几下随便小猫咪光亮柔顺的毛发,他抱起猫儿,鼻尖凑近,轻轻在小脑袋上嗅了嗅,眸光冷黯。
“……没有她的味道。”
他声线低哑。
放下猫儿,鹤砚礼长指缓缓摩挲着猫脖子间的项链,颗颗抚过,似是想在冰凉的祖母绿宝石上找寻遗留的温度痕迹。
片刻后,他指腹落在延长链的锁扣,将手链摘了下来。
她忌讳,那便摘掉。
“喵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