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
铁塔积木的整体框架搭建完成,鹤砚礼坐在灰色沙发,身体向前倾,低眸重复着拼搭的动作,侧脸线条深邃苍冷,薄唇殷红妖冶。
手机震动亮起,鹤砚礼放下手中的积木碎块,接起。
“鹤爷,锁定人了!”
鹤砚礼眼神阴鸷,“留活口。”
“收到!”
电话切断。
鹤砚礼继续搭积木,雕琢着塔尖,冷眸无波。
一旁的暖窝里,布偶猫正蜷起酣睡,对外面的寒夜纷乱浑然不知。
~
与此同时。
迟迟没有睡下的桑酒,在接到一通密电后,匆匆开车驶离檀宫庄园,无线耳机里传出手下实时的汇报。
“桑姐!那狗娘养的泥鳅精,终于被我们团团包围了,这次他插翅也难飞……”
所谓的“泥鳅精”,就是上次江北大型慈善漫展,踩踏事故的煽动引导者。事发两月之久,但凡他们查到些行踪线索,那人就跟泥鳅似的狡诈逃脱,虚假身份无数,反侦察能力极强,但嗜赌如命,桑酒牢抓这一点,赌场设局,广泛撒网,总算在半小时前锁定目标。(伏笔指路15章)
这也是桑酒必须回江北的原因。
跑车狂飙在宽敞的公路上,凌晨时分,车辆极少,但,很快,桑酒察觉到了危险的存在,她红唇勾起,猛踩了一下油门,高亢巨大的引擎声浪,轰鸣震耳,速如疾风。
有意思。
她这刚回江北,想杀她的人一波接着一波。
后视镜里,两辆无牌黑车,一左一右,紧咬在桑酒车后,远光灯照穿寒雾,宛如索命恶鬼,穷追不舍。
“卧槽!!这批人是……?”
“桑姐!你给兄弟们整支援了!?”
“卧槽啊完了完了不是友军是他妈的程咬金!截胡!截胡啊!泥鳅精被另一批黑衣人掳走了!”
桑酒:“……”
耳机里,手下崩溃狼嚎,不知所措,“现在怎么办啊桑姐!?桑姐……”
“别叫姐,嫌丢人。”桑酒冷漠点评,下一秒,吼,“跟上啊!看看是哪路的程咬金!能不能商量商量轮番严刑逼供!”
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