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嗯了一声,开门见山,“秦大公子,江湖救急,我车子在北郊出了点小状况,引擎烧了,你来载我一趟儿。”
北郊?
他哥的地盘他哥的统治区!
秦少煜精神起来,委婉提醒,“小嫂子,我哥不是住北郊么,你让……”
“一句话,你来不来?”
秦少煜秒怂,“来来来!我现在就从被窝里起来立刻出发!小嫂子等我哈!”
电话挂断之前,桑酒听到窸窸窣窣起床穿衣服的声音。
心想着联系方式没白留,秦少煜还是挺仗义挺热心挺靠谱的一个玩乐搭子。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
雪势渐大。
零散飘落的小雪花变成了扑簌密集的鹅毛大雪。
一道远光灯穿透黑暗从后方照射过来,桑酒才看清楚纷乱的雪势,不对,这光源方向不对,莫非……
她蹙眉回头望去,水眸刺的微眯起。
比远光灯更醒目的,是一串熟悉的车牌号,鹤砚礼的车!
艹!秦少煜真他妈的不靠谱!
不通风报信不惊扰鹤砚礼会死!?
车子猛地急刹在“人车焚烧”的冒烟残骸前,显然是被眼前的景象震吓到,蒋乘脸都白了,这……这是秦大公子说的小状况?!
后座,鹤砚礼迅速下车。
漆黑纷乱的大雪中,鹤砚礼穿着一件黑色毛衣,休闲长裤,连伞都顾不得撑,一手拿着大衣,高大颀长的身影,疾步穿过车辆爆炸还存在着安全隐患的燃烧现场,他脸色寒沉,眸色猩红,一地迸溅的车壳碎片裹着雪水,弄脏了他的鞋子,划破脚踝。
桑酒看着鹤砚礼走过来的身影,忽然发觉他似乎消瘦了一些,周身萦绕的汹涌暴戾感,跟要撕了她似的,简直罕见稀奇又莫名其妙。
怒了?
烦她事逼?
烦她阴魂不散色心不死非得回江北性骚扰他?
嘶,原来他也有情绪波动啊,这波动的还挺带劲,代入暴君疯批强制doi,这样,那样,更想扇他小巴掌了……
收!
没等鹤砚礼走近,桑酒推开车门下来,寒风吹拂起她的长卷发,雪落发丝,细腰不盈一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