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引爆,鹤砚礼痛不欲生。
“鹤总,我们回家,小……”蒋乘弯腰站在长椅边,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鹤砚礼坐起身,长睫低垂,愿意跟他回去。
蒋乘:“?”
这么配合,难道鹤爷心灵感应到小夫人来了?
宋兰亭:“走吧,他想回去。”
鹤砚礼只是单纯的想待在桑酒的衣帽间,哪怕那些衣物上早就没了桑酒的味道气息。
送鹤砚礼出地下密室,上车后,宋兰亭没有跟着去北郊别墅,桑酒来了,比任何药物都管用,他放心了。
宋兰亭返回心理治疗室,将桌子上搁着的催眠记录病历本,写下详细的年月日,收好,锁进暗格里的保险箱。
长达近两年的病历本子,整齐有序地摞叠在一起,很厚。
从鹤砚礼对桑酒心动、喜欢、产生无法抑制的邪念欲望时,他主动找宋兰亭进行心理介入的催眠治疗, 怕他会失控伤害桑酒。
在这之前,宋兰亭好说歹说,劝了鹤砚礼十年整。
鹤砚礼从来不认自己是疯子,因为桑酒,他认。
鹤砚礼最憎恨插足感情的第三者,甚至摇摆不定的三人暧昧,在他眼里,都该全部杀死,挫骨扬灰,因为桑酒,他当三。
这比砸碎他全身的骨头,搅碎他的五脏六腑,还屈辱痛苦。
鹤砚礼在催眠中向苏柔道歉。
——妈,我真的……舍不下她,对不起。
宋兰亭对鹤砚礼的情深程度,一再刷新,一再震撼。
他从来不知道有人能痴情到这种疯魔地步。
~
北郊别墅。
浑噩不清的鹤砚礼,屏蔽掉客厅里等着他的所有人,在蒋乘的护送下,一步一步有些迟缓费力的上了楼。
他不肯回卧室。
执拗的要去衣帽间。
蒋乘也不敢阻拦,只能顺着鹤砚礼,心想着,等下让小夫人来管他鹤爷。
桑酒的衣帽间很大,上百平方,鹤砚礼熟稔的推门进去,反锁,丝毫没发现屋内的灯光亮着。
他朝里走去,微垂着眼,冷黯的瞳仁灰蒙空洞,踩在地毯上的步子虚浮,像是丢了魂魄的柔弱美人,随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