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好厉害~!”
恋爱的小把柄还攥在二哥手里,桑酒嘴巴超级甜,乖巧又殷勤,她给桑辞剥了一个虾,盛汤夹菜。
桑辞简直受宠若惊,又警惕眯眸,问,“你经常这样照顾肆桩先生?”
“没有!”桑酒看了一眼二哥攥紧的筷子,澄清,“这些五岁小孩子都可以做得很熟练好吗,我都成年好久了。”
桑辞面色缓和,话锋一转,“对了,肆桩先生会做饭吗?”
“……”这个桑酒还真不清楚。
桑辞见桑酒沉默,便有了答案,不会。
肆桩混球再度减分!!
他认真,“等肆桩先生身体恢复的好一些,二哥送他一本菜谱。”
桑酒:“……”
“饭都不会做,没男德。”
桑酒:“……”
“以后去了崖域,我们爹地也是要考核他厨艺的。”
桑酒:“……”
“十指不沾阳春水,春节,年夜饭,哥哥们都在厨房忙碌,他哪有共同话题?是把肆桩先生挂在门上当漂亮的春联吗?”
桑酒:“……”
不是,玩玩而已,二哥怎么就认准鹤砚礼了啊!!
不是睡了就是一辈子啊二哥!!
桑酒保持微笑,很想再次重申玩玩儿一词,但二哥像是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清朝恋爱观,估计越描越黑。
聊到鹤砚礼,她顺其自然地说出卷子选项。
“二哥,我明天去你研究所拿药。”
桑辞事到如今只能接受,“好。但是,桑桑,你要保护好自己。”他再次委婉叮嘱防护措施,肆桩混球要是敢父凭子贵,直接分罐福尔马林。
他们桑公主跟着他已经够委屈受苦了,再弄出婚前baby……十条命都不够他们虐!
~
翌日。
一早跟着桑辞去研究所的桑酒,拿到首批治愈鹤砚礼胃病的药物后,立即回了江北。
除了里应外合调换药物的宋兰亭之外,没有其他人知晓。
鹤砚礼只从霍妄那里得知,桑酒延长休假,要去处理一些私事。他几乎无法忍受桑酒走出安全保护圈,无法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