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蔓蔓无比震惊,今天中午俩人还跑来鹤宅秀恩爱,怎么突然就离婚?难道他们找老爷子谈得就是这件事?
薛蔓蔓面色凝重,心底不安。
她一直难以铲除鹤砚礼,鹤砚礼是阻碍她儿子掌权鹤氏的最大隐患,现在离了,摆脱掉累赘无用的婚姻,万一鹤砚礼勾搭上名门望族家的千金小姐……
“盯紧鹤砚礼,任何风吹草动,及时向我汇报!”
这些年,她没少费心思金钱在鹤砚礼身边安插眼线,可次次失败,暗杀也是,薛蔓蔓只能派人盯梢。
对面男人听出薛蔓蔓的紧张,宽慰,“薛夫人无须担忧,鹤砚礼离婚一事,没经过老爷子准许,他忤逆驳了老爷子的面,关系闹得更僵了,就算鹤砚礼寻得助力良人,过不了老爷子这一关也是白费。”
听完,薛蔓蔓稍稍安心。
对,鹤老爷子才是关键。
她精明的眼底闪过狠辣,“也叫人盯着那小妖精的动向,时机合适,杀。”
从桑酒第一次进鹤家叫她“三婆”起,她就恨不得剁碎桑酒!之前忍耐,因为利她,现在桑酒已经没用了,也该除掉泄恨。
“是,薛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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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清晨,潮湿雾重。
江边,一个黑色的身影,在靠近江水的台阶上坐了一夜。
他身上的黑色大衣有些脏,似是被风吹染上了灰尘,长腿随意支着,身侧的青苔石阶上放着一束浅蓝色的鸢尾花,清新淡雅。
鹤砚礼侧脸线条冷硬,额前的墨色碎发被雾水浸湿,薄唇苍白而紧抿,他摘了眼镜,一双没有遮挡的瑞凤眸深邃精致,极其妖孽俊美,他凝望着雾蒙蒙的江面,眼底荒芜,夹着一根香烟的长指骨节泛红。
又过了许久,朝阳升起。
破开雾霾的云层,驱散缭绕白雾。
鹤砚礼缓慢站起身,坐了太久,长腿有些发麻僵硬。
他侧眸望向远处的长江大桥,浅勾唇角。盯着看了一会儿,在窒息感扼住喉咙的前一秒,鹤砚礼垂下眼眸,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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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宫庄园。
桑酒和左柚睡到中午才悠悠转醒。
“卧槽!热搜全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