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酒水眸一眨不眨地盯着梁劲的唇,问出疑惑,“你,唇钉……喝水时会不会漏?”
梁劲:“……”
已经逐渐适应的霍妄:“……”
沉默了那么三四秒,梁劲笑了笑,回答,“不会。”
“哦。”桑酒一脸知识库又更新进货的认真铭记,夸赞梁劲好酷,并想跃跃欲试,又问,“穿孔有什么注意事项吗?我想尝试一下舌钉。”
“……”
“……”
梁劲的目光在空气中和霍妄交接一瞬儿。
这祖宗不按套路出牌的脑回路他俩玩不过。
梁劲委婉拒绝,“我这里不接待女生。”
“?你歧视女性?”
梁劲:“……”他是想好好活着。
“算了,我去别家。”一向不舍得为难美人的桑酒,表示行叭行叭可以理解。
“真是你给鹤砚礼纹身的?”
桑酒话锋一转,严肃起来。
梁劲点头,“是我。”
“活不错。”
梁劲:“……”
“也是子弹打得位置好,你跟暗杀者,属于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梁劲:“……”
“所以,你们和鹤砚礼到底是什么关系?友人?仇人?三角恋人?”
梁劲:“……”
霍妄:“……”
鹤砚礼这人谨慎内敛,城府渊谭,整个江北他也就跟秦少煜走得近些,其余名流权贵连鹤砚礼一面都难以见到,但凡和鹤砚礼交集沾边的人,都是经过鹤砚礼千筛万选、不容小觑、赢得价值信任的合作者。
桑酒不认为,当年重伤痊愈后想要掩盖枪疤的鹤砚礼,会随便进一家纹身店,掀开衣角,将伤疤露给一个陌生人。
纹身机可以是武器,可以杀人,可以瞬间刺破穿透人的腹腔。
所以,霍妄,梁劲,他们和鹤砚礼绝非泛泛之交。
“非友非仇,一面之缘。”梁劲嗓音磁性醇烈,微眯起邪气的黑眸,似是回想久远的事迹,“给鹤砚礼纹身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之所以还记得他,印象深刻,是因为,他是第一个买断我纹身设计图稿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