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长指尖,喉间发紧,声线冷哑,“不可以。”
“装,”桑酒眉尖微蹙,软软娇嗔,小手落在鹤砚礼肩膀,似打似勾,“巨装,超级能装,无敌能装,超市里最大号的购物袋都没你能装,麻袋也装不过你……哼!亲一下怎么了?你很了不起么?哼!”
“下次,不问了,问也白问,直接上!”
“……呃!你抱我欸!去哪里?!去床上滚一滚么?!”
“车啊……晃一晃也行!”
“……皮带扣,好难解……”
从桑酒闹着要鹤砚礼亲亲手指尖开始,出酒吧,回酒店,全程就没一刻消停过,不是小嘴巴叭叭叭,就是上下其手摸摸摸,一顿探索。
等鹤砚礼用房卡“滴”开锁,他身上原本熨烫的一丝不苟的黑衬衫,布满褶皱,细看,领子上还蹭了口红印。
门关上。
玄关廊顶的感应灯亮起。
桑酒水眸轻颤,馨香娇软的身子贴在鹤砚礼怀中,眼波潋滟迷离,灼灼勾人,嗔,“鹤砚礼,你不许再躲吻!”
很伤人的好不好。
鹤砚礼后背抵着冷硬的门板,一手箍紧桑酒的细腰,他深邃的眼眸,隔着镜片,凝视着她白皙娇俏的脸。
他嗓音暗哑危险,裹着沉沉寒意,“记起我是谁了?桑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