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玻璃,沉声吩咐蒋乘。
处于懵逼阶段的蒋乘条件反射的遵从,弯下脊背,双臂叠起,埋头趴在方向盘上,将脸完全遮藏。
鹤砚礼侧眸盯着车窗外,于昏暗中窥探着灯光下明艳动人的桑酒。
她穿着一袭墨绿色的丝绒长裙,柔顺乌黑的长卷发蓬松垂在腰后,勾笑的红唇润泽泛光,酒窝浅浅,正偏头扶着醉酒的左柚,勾搂着人,一边附和着哄,一边朝车子的方向缓缓走过来,细颈白皙似雪,锁骨弧线清晰。
一步一步走近,裙摆荡开。
鹤砚礼安静地凝视着桑酒,镜片后的瑞凤眸深沉无底,又近乎灼热,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情愫浓稠。
烟雾绕裹着冷白长指,猩红火点吞噬着烟丝,桑酒停在车前时,鹤砚礼指缝间烫了个红印,沾着星点灰絮,皮肤烧伤。
“他……他就是眼瞎,心瞎,他鹤砚礼凭什么先提离婚啊?”左柚现在一喝多,就替桑酒委屈不平,她摆着手,反复念叨嚷嚷,美眸湿红愤然,骂来骂去就那几句词。没办法,鹤砚礼可以攻击的缺点罪名,就只有先提离婚这一条。
“我们桑桑这么美,这么好,他就是眼睛瞎,呜呜……”
闺蜜打抱不平,伤心欲绝,桑酒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被戳到笑点般水眸弯弯,这酒疯发的比让男模们叫大姨还逗。
“好啦收!你现在是一棵树,乖乖站好,我找车钥匙。”
左柚不嚷了,东倒西歪的努力站直装树。
桑酒打开左柚的包包,三两下就从口红粉饼堆里找到了车钥匙,“走啦柚子树,上车回家,等下要冻感冒了,冷欸……”
车门呈鸥翼状徐徐扬起展开。
片刻后,红色超跑驶离车库。
桑酒的眸光一刻也未曾投向旁边的黑色轿车,不知道车内人凝望她的眼神克制痴迷,思之如狂。
趴着藏起脸的蒋乘,后知后觉,恍然顿悟——
鹤爷等的是小夫人!
“鹤总,要跟上小夫人吗?”蒋乘边问边发动车子,打算咬牙开着他的小破车狂飙一把,鹤爷特意换车伪装,又苦等了这么久,一定是想追究报复小夫人婚内出轨的绿帽事件!这波儿他力挺鹤爷,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