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砚礼动了下,低眸看向长指缝中熄灭的烟蒂,感觉不到疼似的,他另一只手拿开,烟蒂粘黏着烫伤褶皱的皮肉撕扯下来,血珠溢出滴落。
他眼底汹涌的情绪已然敛去,幽邃冷淡,无欲荒芜,“回北郊。”
“……”蒋乘麻了。
回北郊别墅?!
难不成纡尊降贵挨冻苦等了近四个小时只为了偷偷见小夫人一面?
邪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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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桑酒就拎着在海外各地跑漫展时买的地域性纪念品,回北郊别墅看望封廉。这个时间点,鹤砚礼正在公司爆金币,刚刚好。
“哦呦小夫人,我可想死你了!”从早上接到桑酒要来看他的电话起,封廉就喜悦万分,还特地找保镖给他做了个新发型,一顿捯饬。
桑酒下车,弯眸看着眼前的潮流酷老头,给出赞美,“封叔巨帅!给,小礼物,大多都是锻炼动手能力的小玩意儿,给封叔消磨时间。”
封廉感动得接过手提袋,欣慰至极,送的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小夫人心里还惦念着他这个空巢孤寡老人家。
“小夫人外面冷,咱们进屋聊。”
“好。”
暖气充盈的客厅里,封廉给桑酒倒了一杯参茶驱寒,小夫人穿的太薄了,人也瘦了一些,他不禁心疼起来,慈爱问询。
“小夫人,你签约的公司待你好不好啊?我让蒋乘教我玩你们年轻人玩的社交软件,他给我注册了一个什么账号,叫……叫微博!对,微博,我关注了你,看你这阵子的动态都是工作,你老实告诉封叔,他们是不是骗你签约,逮着你压榨赚钱?”
“没有啦封叔,我老板还行。”桑酒心口温软,笑着否决,真正想要搞死她压榨她的是鹤砚礼,鹤凉碟!
还行这个词,在封廉耳里自动转化为坏透了,他家单纯善良的小夫人上当了。
封廉一拍大腿,“咱解约,咱不能受委屈,小夫人,你不用害怕钱的事,我几十年的工资都存着呢,都在卡里,我拿给你,狠狠砸那个黑心老板脸上!”
说着,封廉就要起身回房间拿银行卡,被桑酒的一句话定在原地。
“解约要十亿。”
封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