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防御尖刺扎得浑身疼。
她胆大妄为,肆无忌惮,什么都豁的出去,什么都敢玩,敢赌,连命也是。
偏偏他束手无策,连凶一下都不舍得。
鹤砚礼敛眸,深喘了一口气,悄然缓解不适,“床边有参汤,你喝完,我们认真谈谈。桑酒,我要听真话。”
“行,我等会儿给你真话。”
一般情况下,鹤砚礼喊她桑酒,就是被她闹得缠得气得不轻的愠怒警示。
桑酒光着脚走到床边,她先弯腰拔掉了电脑上的读卡器,拿出行车记录仪的tf卡,等下再跟鹤砚礼算侵犯隐私的罪行。
床头柜上搁着一碗澄黄透亮的参汤。
丝缕热雾萦绕,稍微有些烫,是喝下可以驱寒发汗的温度。
桑酒置气归置气,从来不亏待自己,有现成大补的参汤当然要喝,跟鹤砚礼这种城府渊深的高手过招,太费脑细胞,得补。
她端起白瓷小碗浅尝一口,加了糖,甜味刚好遮住人参的微苦土腥。
封叔煮的?
“鹤砚礼,你不会丧心病狂到大半夜的喊醒一把年纪的封叔吧?”
隔着远距离,收到桑酒谴责目光的鹤砚礼,眼神直直落在她水润的红唇,懂,却又装作不懂,眸色暗沉。
“蒋乘弄得,不好喝?”
“蒋乘怎么知道……”哦对,蒋乘也知道她嗜甜,上次一起吃饭来着。
蒋乘人真好!
下次还送他金币收藏册!
桑酒几口喝完参汤,朝着光线更加昏暗的阳台走过去,黑色衬衫下,她美腿白得晃眼,无比性感。
鹤砚礼扔掉烟,关严阳台门,他深沉的眼眸,盯着一步一步走近的桑酒,她犹如出水芙蓉般纯美明艳,在她身上,他找不出一丝经过残酷训练的痕迹。
她手指掌心没有一个枪茧,柔软白皙。
肌肤娇嫩得他稍微失控吻重一些就会留下红印。
腰软无骨,惯会蛊心撒娇。
她的眼界,在各大珠宝展览拍卖会上的熟稔自在,是金丝细软真金白银滋养出来的底蕴,这些浸在骨子里的矜娇伪装不了,和她一身刀口舔血的精湛本事,又完全相悖。
“桑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