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儿是吉地。
叩叩——
敲门声,打碎了桑酒还未深陷的初夜回忆。
霍妄推门而入,苍白病美的脸上扬着温柔笑意,“桑老师,这是等会儿和主持人互动的台本,您先看一遍,熟悉流程。”
他上前,以90度鞠躬的方式,双手奉上。
见状,桑酒再一次想给霍妄封个过年的大红包,慢悠悠地从他手里拿走台本,狐疑眯眸,“你今天抽什么风?这是磕得第几个了?”
霍妄:“……”
很像磕么?
说磕八个就磕八个,磕了七个还差一个!
“什么磕……我,我腰不舒服。”直起身的霍妄,开始揉腰捶腰,一顿拙劣的欲盖弥彰。
桑酒水眸睨了一眼霍妄窄瘦的腰,她微微倾身,笑容暧昧,举起台本挡住半张脸,遮口型,超小声,“这么疼,你偷偷出去做0了?”
同样倾身仔细辨听以为桑酒说得是关心话的霍妄:“……”
不磕了!鹤砚礼倒欠他八个!!
~
看完台本流程后,也到了桑酒候场上台的时间。
桑酒水眸扫了一眼化妆台上屏幕漆黑的手机,鹤砚礼从那通电话过后,一直无声无息,好似,她的威胁曝光,对他来说无关痛痒。
“走喽,进赌场~”
霍妄一头雾水:“?”
桑酒将设密的手机丢给霍妄,眼尾翘起,“有人发来消息,第一时间给我。”
她倒要看看,鹤砚礼的天仙傲骨,能不能撑到媒体记者采访她的最后一刻。
~
随着主持人的一堆前缀介绍,桑酒款步上台。
提前对好的流程,每一个环节都进展顺利。
直到,桑酒不经意间抬起潋滟水眸,在二楼众多机位摄影师的暗色环境下,她一眼看到了鹤砚礼。
无形透明的骰子在连续掷了一个星期后,终于落地,出了赢家。
鹤砚礼一身黑衬衫西裤,沉稳矜贵,他单手插在口袋里,冰冷的银色腕表卡在清瘦性感的腕骨,镜片后的双眸盯着桑酒,幽邃暗沉,极具侵略。
他情绪太淡,模棱两可,让人分不清是输家的愤怒,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