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到二哥这里,要多久啊?”
“四个小时左右。”
桑辞看着桑酒的眼睛,推理,总结,判案,“桑桑,你和肆桩先生在交往吧。”
“没有。”桑酒放下草莓牛奶,眼神纯澈真挚。
情人怎么能算是交往呢!!桑酒毫不心虚!!
桑辞勾唇,“可是我们家桑公主,为了他,顶着高温奔波,第二次来了二哥这里。”
桑酒:“……”
还是和三哥在一起玩儿轻松,大哥二哥全是鹤砚礼的人精门派。
“……我就不能是来看你么?他是顺便。”
桑辞:“可是二哥工作了十多年,今天是你第二次来。”
桑酒:“……”
桑辞知道桑酒隐瞒的顾虑,其他外在条件不谈,光凭“未来妹夫”“肆桩先生”不健康的身体和精神,进不了桑家门。
要是现在被桑渊知道,准闹得鸡飞狗跳。
就连他是医者,一视同仁,不戴任何有色眼镜。但,私心的话,他就这一个妹妹,他们全家人捧在掌心里的公主,理应选择更好的。最起码是健康的。
但他不会阻挠。
他要桑酒的实话,交底。
“桑桑,二哥需要知道你和肆桩先生,发展到了哪一步?你们……同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