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涂也漂亮。太晚了,先睡觉。”
坐长途航班很累,又赶上生理期,他心疼。
桑酒确实有些困倦,她勾唇在鹤砚礼圈着的臂弯里翻了个身,改成侧躺,仰眸,她柔白的手指穿进鹤砚礼墨色碎发间,抚摸撩动,检查干度。
鹤砚礼握住桑酒绵软惹火的小手,拉到唇边亲了一下,温柔催促,“金主大人放心,雀儿不敢抗命。赶紧睡。”
下次再洗冷水澡,他会记得吹干头发。
和桑桑睡在一起,不冲冷水他熬不过。
“鹤砚礼,你如果忍得很难受,我可以……”桑酒需要了解鹤砚礼服药后的情况反应,清楚他擅长隐忍,想着诱惑他坦白,她好心里有底。
但鹤砚礼表现得圣人君子,“不难受。桑桑,我不是连这几天特殊时期都忍不住的禽兽。”
桑酒勾笑拆台:“那你刚刚的冷水澡是?”
鹤砚礼:“……”
~
凌晨两点半。
桑酒在鹤砚礼怀中睡沉。
鹤砚礼狭长的黑眸却阖上又睁开,难以入眠,他呼吸粗沉发烫,眼尾猩红,喉咙里的干咽声清晰震耳,人渴又燥。
他松开桑酒,轻轻下床,去书房冰箱里拿了一瓶水,仰头喝了半瓶。
鹤砚礼回到卧室,上床,下颌抵在桑酒头顶,闻着她发丝间肌肤上的甜软馨香,闭眼强迫自己静心止念。
不可以弄醒桑桑。
又半小时后,鹤砚礼再次轻轻下床,去阳台抽了一根香烟。深夜的低温冷风都无法让他平息躁动,他是禽兽。
等鹤砚礼第三次从床上下来时,他坐在离床边最远的沙发上,顺着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他忍得发红的眸子,凝望着床上恬睡的桑酒。
远。
看不清楚桑酒的脸。
但是也够他痴迷。
直到天亮,桑酒朦胧中蹭动去抱鹤砚礼,他才重新回到床上,将人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