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还没杀完的流感病毒回江北散播?”
鹤砚礼:“……”
苏老太太当年还没隐退带徒时,犀利导师的称号和她精湛绝伦的刺绣技艺齐名,人慈眉善目,嘴锋利淬毒。
她一眼就喜欢桑酒,性格合。
苏柔就是性子太软才赔上命。
“行,你回吧,今晚桑桑过来陪我吃晚饭。”
鹤砚礼心口一颤,深邃平静的眼底泛起波澜。
他望向外婆,还没来及询问外婆和桑酒的联系,苏老太太就从他紧张的眼神里,看到对桑酒的维护疼惜。
苏老太太笑着开口解释,“放心,外婆和你一样喜欢桑桑。”
“桑桑来江南拍摄刺绣非遗的官方宣传片,他们摄制组找到我,邀请外婆担责桑桑学习苏绣的导师。外婆本来不想同意,但住院躺的人都要发霉了,医生也建议我,要多活动,锻炼手指和脑子的灵活度,可以预防老年痴呆。”
“外婆不想痴呆,然后,外婆就同意了。”
鹤砚礼:“……”
桑酒的工作行程,签的漫展代言,接触的导演资方所有人,全是经过鹤砚礼细致严谨的过滤筛选、规划好的事业版图。
每一个环节,每一个行程,鹤砚礼清清楚楚。
摄制组不可能来找外婆,他是投入最大的资方。
但鹤砚礼没有戳穿苏老太太,他知道,外婆操心他和桑酒的感情,是为他好,想他得偿所愿,拥有桑酒。
“你还回江北吗?”苏老太太故意问。
鹤砚礼透着病色的薄唇紧抿,改了主意,“我去买鱼。”
苏老太太顿时喜开颜笑,欣慰道,“这才对嘛,桑桑喜欢吃松鼠鳜鱼,喜欢酸甜糖醋的菜系,外婆都记得。”
去年春节,桑酒在饭桌上夸了一句松鼠鳜鱼好吃,两天,六顿饭,松鼠鳜鱼出现在餐桌四次。
离开苏宅前,鹤砚礼特意找掌勺的厨师,要了松鼠鳜鱼这道菜的详细制作秘方,后来,打电话来问,在哪里买的鳜鱼。
江北的鳜鱼,桑酒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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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场。
上午的拍摄进度顺利。
桑酒一袭温婉柔美的旗袍,乌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