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砚礼抿唇沉默,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手机边框。
他不喜欢那些毛绒娃娃。
因为是桑酒送的,他才抱上床试了一下,不软,不舒服,有针往心口扎。
鹤砚礼眸色黯淡,如实回答,“不舒服,不软,比不上桑桑的万分之一。我不抱毛绒娃娃,我要你。”
或许是他黏人的太过病态,抱桑酒时太过紧密用力,怎么贴都不够,要严丝合缝地揉进身体里,会抱疼她……桑桑才会买一堆毛绒娃娃,借着安抚的幌子,让他习惯适应,把他推给毛绒娃娃,不再让他贴贴抱抱。
“要我啊?”桑酒水眸娇妩,明亮灼灼,她要的就是鹤砚礼的真话,宠,“等下次见面,我让鹤总抱个够,要个够。”
鹤砚礼喉结轻滚,黯然的眸子被桑酒三言两语哄得炽热,他勾唇,“不许骗我桑桑。”
“我在床上什么时候骗过你?”桑酒装出一副委屈的小可怜样儿,趁机调戏鹤砚礼的贪婪恶行,“只有你会在床上骗人,最后一次,还想要,怜怜我……”
鹤砚礼白皙的耳根连同着脖子几乎红透,凝视着桑酒的眼神宠溺纵容,毫不介意她的模仿打趣,他做的,他认。
“桑桑,我们换个手机视频好不好?我打给你。”这是宋兰亭的手机,他不想他的桑桑出现在别人的手机里。
“好,但是……”模仿完毕的桑酒笑得水眸弯弯,很开心,她要解释清楚那堆毛绒娃娃的用意。
既然鹤砚礼敏感多疑,总爱胡思乱想,毫无安全感,那她就一遍一遍的解释清楚,抚平他心中的褶皱。
“你先听我讲一下那些毛绒娃娃的正确用途,我的本意。”
鹤砚礼下颌轻点,很乖,很配合,“好。”
“毛绒娃娃,是让你想我的时候抱着的寄托,不是讨厌你的怀抱,拿它们驯化你,敷衍你,是我让它们,代替我抱你。”
桑酒水眸含情,语调撩人,“鹤砚礼,我在巴里亚也很想你。你去浴室照一下镜子,别妄自菲薄,你不知道你长得有多……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