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摩挲着鹤砚礼领带上的蓝钻领带夹,很衬他,绅士端正的斯文败类。
一如刚刚在外面的正经。
一上车就想往死里do她。
“鹤、砚、礼。”桑酒一字一顿,满足鹤砚礼的要求,眸光潋滟,“爽了?”
鹤砚礼喉结滚动,直接用行动,告诉桑酒他的爽\/点。
他侧头吻上她柔软红润的唇瓣,虎口托住她下颌,长驱直入,肆意吮吞。
还在车上,停的位置又显眼招摇。
鹤砚礼掌握着分寸,知道时间紧,他略去温柔,一吻上去,便缠舌索取,短短一两分钟,吃净桑酒唇瓣间的口红。
他终于又久违的尝到了甜味。
“桑桑好乖,来这种地方喝酒才对,你喜欢的那些,我也可以做给你看……”短暂的热吻结束后,鹤砚礼抵在桑酒颈边平复。
低哑的嗓音裹着暗火,先夸,又许诺引诱着桑酒答应他以后只来清吧喝酒,他也可以扮演男模,让她玩儿,随便玩儿。
桑酒呼吸轻颤,水眸微微湿漉,对鹤砚礼的这个提议表示很感兴趣,“鹤总当真?”
她故意,调子恶劣,“我玩得很花,很坏,很践踏。”
之所以这次来清吧,是她不想鹤砚礼再踏进有心理阴影的酒吧夜店,之前,她不知道这一层,从宋兰亭那里得知后,就尽力避免。
以后她跟柚子偷偷去玩,今儿是霍妄通风报信的特殊情况。
鹤砚礼毫不在意桑酒的“坏”,只怕桑酒对他不坏,失去新鲜感的兴趣,厌倦乏味,不玩儿他。
“当真。我很耐玩儿。”
桑酒耳畔酥麻,心尖也为鹤砚礼塌软了一块儿,论闷骚、撩人的手段,肯表露邀宠的鹤砚礼,比那些男模手段厉害多了。
也爽多了。
她逗他,“耐玩儿?你不是鹤娇娇么?”
鹤砚礼蹙眉,第一次对这个称呼产生抵触,他抬起头,湿烫的薄唇一下一下啄吻着桑酒眼尾,腹黑至极,“可是鹤娇娇,也能让桑桑哭,让桑桑躲,桑桑流的眼泪珠子说她很喜欢……”
“……”
桑酒简直无法招架鹤砚礼的撩拨攻势,只好顺着他,应他,“好,等会儿回家,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