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扫了一眼恭敬问好的宋兰亭。
鹤砚礼绕到车门另一边,接桑酒下车,她在脱他的西装外套,天亮,出太阳了,会热。
“鹤砚礼。”桑酒将碎发撩到耳后,伸手过来。
鹤砚礼一手搭在车门,另一条手臂圈住桑酒腰肢,直接将人抱下来,他闻到桑酒米色毛绒外套上的馨香温暖,喉结微滚。
桑酒语调娇软,很轻,“我让宋兰亭过来给你送胃药,你别怪他,不许凶。”
“好。”
鹤砚礼嘴上答应,可眼底一沉。
本来打算放过宋兰亭的,可桑桑替他说情,还调子那么娇柔……得罚!
桑酒哪里知道鹤砚礼的醋性疯魔到容不得她看一眼别人,夸一句别人,“乖~”
“嗯。”
宋兰亭把装着胃药的纸袋交给桑酒。
关麟这人自来熟,又自我介绍了一番,并眼尖的发现宋兰亭太阳穴上的伤痂,关怀,“宋兄弟,你这儿,是谁打的?有仇家追杀你吗?”
他虽然荒废了两年,但根基在,这一看就是子弹擦伤!
不敢吭声的宋兰亭:“……我,我撞门上了。”
关麟:“……”我很像智障草包吗????
桑酒替宋兰亭解围,让关麟去喊其他兄弟们起来,该营业赚钱了,顺便见见哇塞姐夫。
这让鹤砚礼眸色更加阴翳。
关麟一走。
桑酒也拎着纸袋上楼放好。
偌大空荡的游戏厅,只剩下鹤砚礼和紧张畏惧的宋兰亭。
不等鹤砚礼开口追责,宋兰亭率先认错,“对不起鹤总,小夫人信息发的太紧急太严肃了,我只顾着赶来,一时忘记告诉您。”
鹤砚礼抬眸扫向墙角上的高清摄像头,薄唇轻扯,大度,“无妨,再撞门上一次,你就长记性了。”
宋兰亭:“!!!!”
鹤砚礼嗓音冷沉,“等下去顶楼谈。”
片刻后。
关麟领着一群用冷水洗脸精神抖擞的兄弟们,乌泱泱从楼上下来。
鹤砚礼冷漠强大的气场,骨子里掌权者的矜贵威慑,让众人见的第一眼就心生敬畏,齐齐喊了一声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