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砚礼调成静音模式的手机频繁亮起。
桑酒走到床边扫了一眼屏幕,不出所料,一通通未接来电全是鹤老爷子。
她轻勾红唇,喜欢鹤砚礼对付鹤老头的手段。
打通没人接,远比关机,更折磨想要联系上的人。
桑酒拿起一个砂糖橘随意抛了下,接住后,水眸闪过趣味的冷光。
以鹤老头对鹤砚礼的“重视”,此时鹤宅估计已经乱成一锅血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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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宅祠堂大厅。
间隔九年,鹤老爷子再次震怒动枪,从天亮时分得知鹤砚礼被杀手围剿,车子爆炸在荒山野岭,现场勘查到人体的骨骸碎片,生死未卜,失踪失联后,他就一刻也没心静过,降压药吃了好几次,召集回所有人盘问。
除了精神失常被监禁在医院的鹤芊月,鹤家所有会喘气的人全部到齐,以辈分排位,跪在祠堂大厅中央。
上次这般大动干戈,还是九年前,鹤尧年飞机坠毁,尸骨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