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风吹了个半瞎不说,就连自己也搭了进去。
不过,真正让琅嗔在意的是影神图其中的一句话。
“谁知这一战黄风大圣祭出个状似菩萨头颅的法器,呼风如刀,一个照面便重伤了虎弟。”
“他居然将灵吉菩萨的头炼成了法器…”
琅嗔摇了摇头,疑惑倒是没解答多少,反倒是多了些疑惑,他从虎先锋身上找了找,找到了另外一个信物,再加上从石先锋那里拿到的信物,他现在就能去找黄风怪的麻烦了。
…
枕石坪,黄袍员外依旧靠在那大石头的阴影之下喝着他那小酒,随后一阵风沙又凝聚出了无头僧人的形象,那黄袍员外见那僧人的到来,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看你这副模样,又是那天命人不合你心意了?”
无头僧人并未说出反驳的话,显然是默认了,那黄袍员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老子都不用睁眼…嗝,你,身上那股怨气隔八百里都能闻见…我说你啊,啥事儿都想插手,就算你不去做那些事儿,那天命人就不会去找你那孽徒的麻烦了?多做多错,你怎就不明白这个道理呢?”
他摇了摇头,谁能知道这只猪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你自己那徒儿就是因为这个怨你,都吃过一回亏了,还想着这么做,这下好了,那天命人怕是已经知道了些什么,现在正怀疑你呢。”
无头僧人此刻的话语再无往日的平静和轻松,那话里的怨气任谁都能听出来:“你们都说好啦,那天命人定是个沉默寡言之辈,我就是以这个为前提做了那些谋划。结果呢?来的那天命人舌灿莲花不说,甚至压根儿都不是只猴!这和你们说好的不一样!”
黄袍员外摊了摊手,然后取出了一只小杯子,将自己酒壶里的酒液倒了一小杯。
无头僧人见他这动作有些疑惑,然后问:“都醉成这般模样了,还想着斯文用小杯呢?”
“菩萨真是好兴致,我初来这宝地,不和我介绍介绍这位朋友吗?”
一阵黑风刮来,琅嗔从这黑风走出,他面带笑意,而那无头僧人呆在原地。
那黄袍员外嘿嘿的笑着,然后操纵着黄沙将那盛满酒液的酒杯向琅嗔递了过去,琅嗔接过那酒杯,将里面的酒水一饮而尽,眼前一亮:“真是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