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着这回事儿。
这下好了,整个黄风岭都翻遍了,都没找到戌狗,要么他干脆离了这黄风岭,要么就只剩下这地窖了。
“你想入那地窖?这事我可帮不了你,开启地窖大门的钥匙不在我身上。”
虎先锋一如往常,就像是在喝水一样,喝着这池中的血水,唯一有所不同的或许是他那些被殴打的痕迹吧。
虎先锋指了指那无首佛像前的一个破损石柱:“这就是开启地窖的机关,但我是开不了的。”
琅嗔试了试,果真如此,然后他稍微想了想然后说:“若是你的不行,那石先锋的应该可以吧?”
虎先锋无所谓的说:“或许吧,你怕是得问他…”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琅嗔就取出了一个信物,然后刚好卡在这石柱上,虎先锋一脸震惊,而他只是笑了笑:“你说他的信物吗?早就到手了。”
这石柱上有一个缺损了的虎头雕像,琅嗔发现石先锋的信物刚好能卡住缺损部分,然后他就将这东西放了上去。
虎先锋面色不善:“你杀了石先锋?”
琅嗔笑着摇了摇头,这具虎头雕像开始缓缓颤动,随后竟是自己转动了起来:“他自己给我的,其中发生的事就有些多了,你到时自可自行问他,我就不向你解释了。”
整个卧虎寺都开始缓缓颤动,甚至于散落在墙壁上的那些沙子都被这震动给震了下来,一时间,整个卧虎寺都扬起了黄色的烟尘。
而在血池中,一个由岩石构成的巨大虎头正伴随着机关的转动,缓缓显现于血池之中,随后这凶神恶煞的石头猛虎张开了自己的血盆大口,然后将那石板做成的舌头缓缓打开,血池中的血水在虎先锋一脸不舍的眼神下缓缓流入地窖之中。
琅嗔啧啧称奇:“这么神奇的吗?那这些血水该怎么办?难不成直接消失了?”
虎先锋一脸肉痛:“不然呢?要是还在的话,我会那么心痛吗?”
琅嗔只觉得他有些好笑,他并未急着直接落入这地窖之中,而是先行询问:“这地窖下面你进去过吗?这下面是啥情况?”
“…你不看看这口子有多大,要是是我自己建的,那我会把这口子建的这么小吗?”
琅嗔仔细一想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