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说:“比起山中仙酿,这人间窖藏之酒,倒别有一番红尘风味。”
一阵微风拂过,黄风大圣笑着说:“凌虚子真是好修行,不过,你这话里倒是藏着些东西,莫不是喝惯了那山中仙酿?”
琅嗔哑然失笑:“倒是被你猜到了,我确实是喝惯了那些所谓的仙酿,此番换个口味倒也不错。”
说罢,琅嗔从袖中取出一酒葫芦,他随意丢给黄风大圣:“家中自酿,献丑了。”
黄风大圣接过酒葫芦,拔开塞子闻了闻,顿时眼睛一亮,“此酒香气醇厚,药香扑鼻,定非凡品。”说着便仰头灌了一大口。
“果然是好酒,比这御酒不知强了多少倍。”黄风大圣赞不绝口:“此酒可有名号?”
琅嗔摇了摇头:“没什么名号,更没什么特别的,只不过是多用了些天材地宝。”
“如此好酒怎能没有名号?”
琅嗔看向那轮明月,竟不知为何多了些愁思,又是一缕清风拂面,借着那一丝酒气,他开口道:“那就叫,风望月吧。”
听到这四个字,黄风大圣顿时明白了琅嗔心中所想:“无根之风,期望归乡吗?”
琅嗔叹息一声,借着酒劲将心中愁思化为一诗:
清风拂过酒飘香,明月相邀入酒浆。
饮罢遥思家万里,此中幽意韵悠长。
“身不由己,仍为飘蓬啊。”
黄风大圣明白了琅嗔的心意,他同样是叹息一声:“你也是这般吗?”
“我从那灵山下界而来,虽然压根不把那地方当成故乡,但也能够理解你,毕竟我也善风,怎能不知无根之风的归意呢?”
“大漠孤烟,长河落日,此番美景在我看来甚是壮阔,想邀你共同欣赏,却不想勾起了凌虚子你的愁思,是我不对,自罚一杯。”
琅嗔摇了摇头,同样也喝下一杯:“不怪你。”
经过这个插曲,两妖之间的气氛倒是稍显沉默了,只是不断饮酒。
片刻过后,还是琅嗔率先打断了沉默:“这巨虫,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借着这股酒劲,黄风大圣倒也吐露起了真言:“我早就在它身上看到了一股佛意,这东西,怕是哪位的坐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