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要是敢拿这言小娘子的诊金,信不信,明儿就得叫官媒派人砍下一只手,甚至若只是剁掉一只手,那都算他老孙祖坟冒青烟了。

    一个弄不好,没准直接就嘎了,人头滚滚的往下掉。

    “这心思也太脏了,翎哥儿他们可怜啊。”

    “这伴妻如伴虎,多亏我老孙长得磕碜没人看得上,不然保不准得跟他们一个样式儿地……”

    心里戚戚然,孙大夫又是一路狂奔,头也不回,直至进了家门这才稍微安了一下心。

    “妻主……”

    孙大夫一走,少年就披上衣裳从屋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