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阴冷的地窖里回忆着沈丛吟的死,他备受折磨,也是在那一个多月里,才逐渐被人逼疯的。

    但不论如何日子还在继续往下过,可所有人都渐渐发现了一件事,江斯蘅似乎有点变了。

    他把他自己活成另一个人的模样。

    依然有他自己阴鸷狠戾的底色,可从前总是一言不发,像个小哑巴一样的他,渐渐学会了笑,学会了挑眉,学会一副轻佻的神色,甚至学来几分阴阳怪气挖苦人的口吻。

    就算眉眼依旧森然阴冷,但他也总是笑吟吟,偶尔眼底噙着一两分愉快,就连这,都好似与沈丛吟如出一辙。

    江斯蘅第一次生气,是因为六儿这个小病秧子被族人推得摔了一个屁股蹲,他一怒之下抄起一把刀,就那么闯进族人家中,险些见血,好在后来大哥老三把他制服,将他绑了回来。

    他第一次动怒,也是为了六儿,他生平的许多第一次,许多情绪起伏,许多次发疯犯病,几乎全是和六儿有关。

    一开始江雪翎不懂,毕竟他太小,年纪太小,见识短浅,也没见过太多的大风大浪。

    可是后来江雪翎想,他宁愿四哥不是这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