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属品。
所以老族长今日请来放牛沟那边的老村长,名义上是来这边觐见的。
“这事儿怎就如此突然?”
牛村长一副心惊肉跳的模样,问:“那些妻主娘子向来娇贵,都嫌咱幽州这地方苦寒,何况咱嵊唐县又是苦寒之中的苦寒,每年冬天都得冻死不少人。”
“她们拿这儿当成穷乡僻壤,一个个迫不及待赶紧繁衍女婴好尽快离开。”
“可这言小娘子是疯了不成?”
“怎就在此地迁户,还在此地安家落脚,划分了一整个山头作为领土?”
牛村长自从得知这事儿便急的直上火,
凡是被妻主娘子划分了领土,领土之中的村民几乎就没一个好过的,
甚至一些娘子还会将他们贱卖,使他们自此沦为奴籍,自此成为窑工旷工,又或一时兴起杀伤成片。
总之如今这事儿在牛村长看来,就如一盏铡刀悬在了他们这些人的脖子顶上,为此甚至放下往日恩怨,不得不来江家村这边探探情况。
老族长一双浑浊老眼似忧心忡忡,带着牛村长以及另外几个来自放牛沟的村民一起往前走。
他眼光一闪,突然就叹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