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是想起了什么,陶娘子又突地一脸迟疑,她来回偷瞄了言卿好几眼。
言卿本来交代的差不多了,就准备走了,毕竟村子那边又是炼油又是炼铁的,一堆事情等着她去处理呢。
但见了这她眉梢微微一挑:“怎么?有话要说?”
“这……”陶娘子又犹豫片刻,然后又抓了抓头。
她支支吾吾道:“其实是因为后山那边有位姓王的娘子,我之前去后山石洞给她们送饭时,那些娘子就没少闹腾。”
“尤其是那个王娘子。”
“她一直说,让你放了她,让你去见她,还说只要我把话带到,别的什么都不用管,反正你肯定会过去的。”
“……肯定?”言卿微微眯了一下眼,“她哪来的底气,怎么就这么笃定?”
陶娘子摇摇头,她也是觉得有点奇怪,所以才把这事儿告诉这位言小娘子的。
言卿又思量半晌,想起与原主有关的种种,也想起江斯蘅曾透露,江孤昀曾说原主做的那些兴许有隐情。
而既然是隐情,既然是被迫伪装,那么定然是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就好比,其实在此之前,原主一直处于某人的监视之下?活在某人的窥伺之中?
可这份监视,窥伺,又究竟是从何而来,又究竟是何人所指使?
须臾,言卿突地笑了,“有点意思。”
“看来我还真是不得不走上这一趟了。”
与此同时,后山石洞。
“不行,我熬不下去了!”
几位娘子面若枯槁,一个个蓬头垢面,那一身的脏污,一身的恶臭,早已没了往日的飞扬跋扈。
其中一个娘子苦着脸道:“那言小娘子到底是想要怎样?怎么陶娘子能出去,咱们几个却出不去?”
“她倒是露个口风啊!她到底是想咱们怎样?难道还真想把咱们关一辈子不成?”
这话一出,另外几位娘子也是一脸惨然,只觉这真不是人过的日子,实在是受够了这样。
但这之中却也有着一名眉眼英气的娘子,这人本就一脸心烦,如今听她们叽叽喳喳个不停,那可真是烦上加烦。
这怎么跟一千只母鸭子似的,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