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然那事儿我肯定不敢同你讲。”
接着,这人又四处看看,然后跟江雲庭头挨着头,小声地凑在一起蛐蛐了起来。
“就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个,那姓孙的娘子,她可不是啥好人,而且我听说啊,她同钟山“那位”,交情可很是不错……”
江雲庭锐利地眯了一下眼,忽然又痛快地笑上一声,拿起另一壶酒为这人满上一杯,“来,老哥儿,咱慢慢聊。”
等把那杯酒推给了对方,他又状似不经意地问道:“之前看您是从一粮仓里出来的,看模样像是那粮仓的管事。弟弟我虽今日刚来这钟山,但好歹也曾听闻过。”
“据说那城外窑矿每隔一阵子便要唤一些商家过去送米送面……”
他又话音一转,叹上一声,
“害,这不是家里兄弟犯了事儿,即将去那边服徭役,本想使点银子解决这件事,可谁知人家官差压根不吃这一套,弟弟我也是为难,这才迫不得已,只好找人先打听打听……”
而那人听后直点头,“我听说啊,好像是跟府城那边前阵子颁布的政令有所关系,近日各地县城全都夹紧了尾巴做人,甭管衙役还是捕快,全都收敛了许多,不然若换成从前……”
“对了,你知道那嵊唐县不?那地方穷得叮当响,但从前曾出过一件大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