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错。”

    他神色自然地起身,想了想,又伸出一只手,掌心朝上,就那么温和浅笑地瞧着她,

    而言卿愣了一下,迟疑片刻,才把手搭在他手上,

    这一刻好似与过往重叠,

    他想起当年,耳边传来无数厮杀,满地的血腥,满地的尸骸,

    他力颓之下瘫倒在血泊之中,也曾满身脏污,

    而那位一袭白衣的小王女就那么冷冷清清地朝他走来,在侍卫的护送下,在忠心死士的放手下,穿过了那些人潮,

    她也曾伸出一只手,

    “你是……?我见过你。”

    “见过你的画像,”

    那一年,那位年幼的王女曾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