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

    她比这濮阳忻更傲慢!

    而四周众人微微退步。

    纵观这些妻主娘子们,那便没个好惹的,哪怕城主之子又如何?

    就算真是那些世家大族,哪怕只是接见一平民妻主,也没见哪个敢当面唐突的。

    否则一旦告上官媒,虽不足以伤筋动骨,但难免是得惹些是非的。

    而此时,

    濮阳忻牙龈一咬,仿佛是气笑了,

    “呵!这位娘子,倒真真是叫我濮阳忻开了回眼界!”

    言卿冷淡一扫,“你少见多怪证明你见识少,回去练练吧,也免得出来丢人现眼。”

    濮阳忻:“!!”

    而此时,江孤昀怔忡地看着这一幕,一时间,时而想起年幼时,因生父外出游历,一走便是数年之久,回来时便带着他一起,

    旁人说不知他生母是谁,不知他生父与谁野合生下了他这么一个杂种,

    而这城主之子濮阳忻也曾一口一个孽种地羞辱着他,

    往事历历在目,可如今瞧着这濮阳忻,在想想那当年事,江孤昀又忽地一笑,

    他上前握住言卿的手,看了看那通红的指尖,“您何须亲自动手?”

    虽赏了那人一耳光,但也疼了她自己的手。

    言卿下意识地看他几眼,眼底好似带出几分笑意痕迹,

    而这时城主府中,

    一位上了年纪的夫人从中走出,

    “不知娘子何方人士,怎忽来此地,又如此当众大打出手?”

    言卿眉梢一挑,瞧向那人,

    而此时濮阳忻似深吸口气,旋即转身做出一副恭敬模样,

    “忻儿见过姨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