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事皆告知,看出他心底那几分抵触,甚至曾说愿意放他自由。

    尤其是钟山客栈那一夜,两人一起饮酒时,相处时不尴不尬,可那个晚上,其实她眼底流露出许多脆弱,许多寂寥,

    那些脆弱,寂寥,其实……

    其实,

    让人有点心疼。

    “……心疼!??”

    江雲庭身形一震,活像五雷轰顶了一样。

    言卿本来已经往前走了两步,可谁知他突然吼了这么一嗓子,叫她激灵灵地哆嗦了一下,

    吓的。

    然后她一言难尽地回过头:“你干什么!?”

    江雲庭:“……”

    又懵了片刻,然后一瞬清醒过来:“没什么!雲庭无状,妻主恕罪!”

    面无表情地冲她一拱手,然后大步流星地越过她,走在了她前头,一副为她开路的模样,

    但那长腿之下就跟蹬着一双风火轮似的,活像是想甩开什么,没来由地竟给人一种逃命之感,

    简直像落荒而逃了。

    言卿:“??”

    “他没事吧!?”

    怎么还一惊一乍的,也不看看他自己嗓门有多大,刚才那一嗓子是真把她吓一跳。

    又无语片刻,言卿这才深吸气,跟在了江雲庭身后。

    而另一边,姚千音琢磨片刻,

    “诶?”

    她挠了挠自己的下巴颏,仿佛恍然大悟道:“好家伙,敢情是这样?”

    “那言娘子刚才看见我,可一点都没有意外,也就是说,她其实很清楚,我正被濮阳家的人关在这暗室牢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