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脾气秉性,经理也还是知道一些,“小姑娘,盛宴不是路边的饭店,你说走就走,你们入职签的都有年限,时间没到,你以为自己能插上翅膀飞了不成?”

    威逼之下少不了利诱,“你不干了,安澜也不用挣这份钱了?七位数,不低了,买个黄花大闺女都足够了,再者,北爷那样出众的男人,你也不吃亏。”

    谢霄北有千百种让她低头的方式,却选择了最让沈南意耻辱的一种。

    他在通过盛宴这个买卖的平台,将她像货物一样的在短时间内买断。

    沈南意:“我不会跟他。”

    经理声音沉下来,“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去伺候周蕙上一个客人吴总,要么就乖乖的去爬北爷的床!”

    吴总便是那个能将盛宴身经百战的头牌周蕙玩出心理阴影的变态金主。

    如果谢霄北代表着年轻、英俊、男性荷尔蒙、体力佳。

    那吴总便是这一切形容词的反面。

    她的沉默换来经理的冷笑,“或者,我安排安澜去吴总那里先给你试试水,你再做决定。”

    明晃晃的威胁,沈南意猛然挂断了电话。

    她跑出去,却不知道谢霄北在别墅的哪个位置,她接连推开了几间房门,都没有找到人。

    “谢霄北!你给我滚出来!”

    “谢霄北!”

    “谢霄北!”

    她一路跑下楼,在客厅里怒吼着,“谢霄北,你给我滚出来!”

    客厅内的佣人震惊的望向她,大气不敢喘。

    在她愤怒无处发泄时,一件外套稳稳盖在沈南意头顶,身后传来谢霄北渗着凉意的声音:“你就那么喜欢被人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