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去,她跪在程峰脚边,拽住他的裤脚:“程少,都是我的错,是我求她帮我的,你要罚就罚我吧,你打我、骂我都行,你放她走吧,求求你,放过她。”

    程峰抬脚要将她踹开,对上她哭的梨花带雨的脸,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怎么?你也想像条狗一样的满屋子爬,嗯?”

    安澜颤声,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来,“为什么?我们也是人,你为什么……非要这样?是不是我爬了,你就放她走?”

    程峰咬紧了后槽牙,握紧的手掌,青筋暴起,“安澜,你怎么那么贱,嗯?”

    安澜又哭又笑,“是,我生来就是下贱。”

    程峰狠狠砸了床边的台灯,玻璃四溅:“我今天就非要她跪着、趴着、伺候我!你他妈就给我睁着眼睛看!”

    “咚——”

    “咚咚——”

    指关节轻轻敲击卧室敞开的门。

    谢霄北一身寡冷清寂打破这一室的硝烟狂躁。

    程峰视线阴鸷的看过来:“北爷大驾光临,有什么指教?”

    称呼的变化,便是关系的疏离。

    程峰没让进,谢霄北便没有踏入卧室,“依依在家想念她的保姆,缠着我要人,人我带回去后,定然好好教育。”

    程峰嗤笑一声,他陡然指向谢霄北,“谢霄北,你好大的排场!”

    谢霄北神色不变,看了看腕表:“大少和你嫂子来了四方城,我安排了人贴身照料他们逛街,他们对于你百忙之中还特意安排他们的行程称赞有加,一个小时后会抵达你这里,这两个女人留在这里不合适,我先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