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身上不适用,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包扎好伤口去做手术,要么就流着血去做手术,我看你这点伤也死不了!”

    话落,程峰就猛然甩开安澜的手,满目嘲弄。

    沙发上的安澜,被甩开的手腕上还在滴血,她颓然坐在那里,“我不去医院。”

    程少冷眸,不过是抬手一挥,就有人立即上前,将她带去医院。

    香山别墅。

    正在吃早餐的谢霄北接到一通来电,他抬手按了免提。

    手机那头的声音清晰传到对面吃饭的沈南意耳中:“北爷,安小姐被送到医院了,手腕上有伤,似乎是……自杀未遂。”

    拿着勺子喝粥的沈南意睫毛颤动,手上的动作一僵。

    谢霄北淡淡“嗯”了声,便随之挂断了通话。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抽了张纸巾,擦拭了一下手指后,推开椅子起身去上班。

    “……我同意。”

    背对着他的沈南意眼眸低垂,猛然开口。

    谢霄北长腿微滞,徐徐理着袖口,状似漫不经心的问:“同意什么?”

    他要她清楚、明白、直接的说出来。

    沈南意深吸一口气,声音像是从喉咙里层层挤压才出口:“我……同意,以后不做避孕措施。”

    谢霄北缓缓回过头,似海般深幽的视线落在她脸上:“不必勉强。”

    沈南意觉得他成为生意人以后,真的挺会说一套做一套,分明是他逼她……

    还要做出这副宽宏大量的姿态。

    偏生,她不能反驳,只能顺着他的话开口:“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