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呼一吸间,分寸未露,都是肆无忌惮的浓烈和香艳。

    “熄掉。”谢霄北沉声。

    沈南意没理他,靠在椅背上,享受着尼古丁一点点席卷全身。

    谢霄北抬手给她掐灭,口吻命令:“戒掉。”

    他不允许她抽烟。

    沈南意掀起眼眸,迎上他深沉不容置喙的目光,光丽艳逸的唇角一扯:“偏不。”

    车窗外是浓重的夜色,沉静的商务车内是她反骨的挑衅。

    谢霄北粗鲁扯开安全带,大掌按住她的后颈,倾身的同时将她整个人压向自己,“你就是欠、艹。”

    沈南意在他深邃眼眸间,吐出一口香烟,烟雾缭绕,她说:“你刚才看到我,就要胀死了吧?”

    她柔嫩葱白的手指抚摸他的棱角分明的侧脸,“看你,怎么像是个随时都想要的小公、狗。”

    谢霄北眼神幽微:“你是不想活了。”

    沈南意眉头一挑,水润唇瓣贴在他耳边,靡靡低语:“我……来例假了。”

    他能拿她怎么样?

    “呵。”谢霄北怒极反笑。

    来例假她是觉得拿到免死金牌了。

    不知死活的东西。

    小谢依已经巴巴的等了他们好久,可车子开进来了,车门却一直没开,也没有人下车。

    小丫头等不及了,不顾佣人的阻拦,踩着小拖鞋“哒哒哒”的跑过来,奋力的踮着脚尖趴着车窗,睁着不谙世事的大眼睛朝里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