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位置太小,我难受。”

    “瞎讲究。”维德不耐烦的起身,去了旁边的沙发上躺着。

    沈南意莫名其妙,那么多间房间,他是有病么,非要在她这里挤着。

    “你……是不是害怕有人再刺杀你?”

    沈南意并没有困意,想趁着自己对这头野兽有救命之恩的档口,拉近一下关系,为她的离开做准备。

    她知道维德不能睡女人,所以共处一室的紧张感能少上一半。

    沙发上的维德听着她的话,嗤笑一声,尸山火海里走出来的人,会被一次没成功的刺杀吓破胆?

    小女妖的漂亮脸蛋是用脑子换的?

    半天没听到他回答,沈南意侧眸看他,见他正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外面淅沥沥的又在下雨了。

    天也暗下来。

    沈南意靠坐在床头等了好久,等雨停下,等到月亮朦朦胧胧的出现。

    人在身处顺境时,鲜少在意窗外的月亮。

    逆境低谷,却好像夜夜见月。

    沈南意看着天边那好像蒙了一层纱的月亮,在这个夏夜,思绪纷飞到去年再次跟谢霄北见面时的热夏。

    他们总是在夏天相遇、重逢也分离。

    沈南意想的入神,假寐的维德手背撑在脑后,异色瞳孔看着她被风撩动的发丝轻扬,所以散着的发丝下是感伤的侧颜,眉眼下垂带着的黯然。

    她在难过。

    维德觉得是因为两天前的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