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没有开口回答港媒的任何问题。

    这也是谢霄北在今天这场博弈里的“愿赌服输”。

    程玲还在不甘的抱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国内商圈年轻一辈中无人有他风光,人人都说连你都是他的手下败将,可明明他谢霄北不过是我们程家养出来的鹰犬。”

    “现在你的腿成了这样,外面的人还不知道会怎么……啊!”

    程峰抬手将杯子摔在她脚边,“砰”的一声,碎片四溅。

    飞机在空中平稳飞行,沈南意抱着怀中弱小软萌的孩子,动作很轻很轻,生怕一不小心弄疼他。

    就如同沈南意第一次在电梯内见到他时那样,即使此刻抱在怀中已经看了一个小时,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这么漂亮的孩子真的是她生出来的。

    虽然她跟谢霄北都是样貌出众,但她儿子实在长的漂亮到雌雄莫辨。

    要不是亲自确定过他的性别,沈南意真的会认为他是个女宝宝。

    谢霄北侧躺在那里,看着刚才在港市还心疼他受伤落泪的沈南意,现在转瞬满心满眼就只有孩子了,连一个眼神的停留都没有给他。

    杨秘书拿着毛巾想要给谢霄北擦擦额头和脖子上的冷汗,却被大老板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

    杨秘书拿着毛巾的手僵在半空,不知道自己这个举动有什么不妥,但当他留意到大老板的视线落在谁身上时,杨秘书大脑快速运转,当即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