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们先去。”

    钱公主妆都哭花了,闻言还不忘记说:“沈南意,你人真好,呜呜呜。”

    于是,在谢霄北如约前来时,只看到了餐桌前坐着的……安澜。

    两人不是很熟,又男女有别,单独见面说不出的尴尬。

    安澜率先打破沉默:“南意她……刚刚碰到个受伤的朋友,送她去医院了,我给她打个电话问问什么时候回来。”

    谢霄北淡淡的点头。

    程峰在餐厅二楼沉寂的看着这一幕,“谢霄北来见的那个女人是谁?”

    餐厅老板:“目前只知道是姓卫。”

    程峰所在的位置看不清楚安澜的样貌,半个侧脸加气质三分熟悉七分陌生,但据他所知,谢霄北跟沈南意还没断。

    没断,依照谢霄北对沈南意的在乎,弄出个女人,就是添堵。

    程峰醒来后性情越发的乖张,给谢霄北添堵,他便畅快。

    “送两杯酒过去。”

    餐厅老板试探性的看了程峰两眼,然后当着他的面,一边观察着一边对侍者吩咐,在酒中加了点东西。

    见程峰不语,便清楚自己没会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