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之灾,现在听他话这么冲就知道八九不离十了。

    谢霄北眸光幽深,“意意,去换衣服。”

    沈南意闻言,略过贺毅威胁的目光,提着睡裙就快步朝楼上走。

    贺毅看着她逃也似的背影,大刺咧咧的坐靠在沙发上,对声色淡然抿茶的谢霄北道:“她什么样子我没见过,换衣服?多此一举。”

    谢霄北饮茶的动作凝滞,深邃眼眸掀起。

    贺毅似乎觉得方才吐出的那一句话,还不够味儿,“她,很软。”

    “哐当。”

    骨节分明的手指将茶杯重重放下。

    谢霄北像是看死人一般的看着贺毅。

    贺毅无所畏惧的同他对视,眼神挑衅。

    沈南意换好了衣服下来时,看到的就是两人剑拔弩张,硝烟弥漫的氛围。

    沈南意觉得,这个场合不太适合她出现,她径直绕过两人,就准备朝外面走,去呼吸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

    但她刚走了两步,就被两道声音同时叫住。

    谢霄北:“过来。”

    贺毅:“站住。”

    沈南意脚步在原地顿住,抿唇,转身:“贺毅,你到底来干什么?”

    见她先跟自己说话,贺毅脸色好了不少,“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自己不知道?”

    沈南意顿了顿:“程峰……真去找你了?”

    贺毅似笑非笑:“托你的福,在牢里过了一夜。”

    才一夜?

    沈南意打量着贺毅,“你,在国内买通了什么大人物?我原本就怀疑你敢这么轻易就踏入华国,还让盛宴这么多年屹立不倒不简单,是有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