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是我做的,您要问责,是不是找错了人?如果您不知道程峰的电话,我待会儿让他给您回一个。”
程母:“你敢这样跟我说话!”
安澜:“我是恭敬有礼,还是粗鲁无礼,都取决于对方的态度,您若是觉得我此刻无礼,我想,这也是我现在的感受。”
她短时间内两次差点死在他们程家人手上,还要指望她能恭敬有礼?
程母显然被她这通阴阳怪气气的不轻,抬手就结束了通话。
安澜抬起手准备把手机丢在一边,就看到门口的程峰,他像是已经来了不短时间,将方才她的话都听了进去。
“我妈信佛,她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以后对她态度好点。”
说完,程峰就拿起她的手机,回拨了程母的电话。
程母起初没接,程峰打到第三通才被接听。
程峰:“妈,是我。”
程母不咸不淡的“嗯”了声。
程峰:“安澜受到惊吓还病着,您别跟她一般计较。”
安澜闻言微微侧眸,却什么话都没说。
通话进行了好一会儿,都是程峰在以安澜的名义哄母亲,以此缓解两人之间僵化的关系。
半晌后,程峰将手机放到安澜手边,“身体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安澜问他:“程继寒为什么一直对我下手?他的仇人不是你吗?”
他们程家人的脑回路当真是别具一格。
程峰眸色深深的望着她:“连他都看得出,我很爱你,安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