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晚猛地抬头,视线恰好撞进一双深眸里,细碎的眸光揉着星星点点笑意,清晰的倒映着她的面容。
心不自觉跳了起来,一股潮热顺着血液漫延至头顶,她别过视线,试探性问:“昨天的事,你不生气了?”
宴矜嗤了一声,调子散漫又轻佻:“想把我气死,再带着你的小白脸去吃席?”
顾星晚:“”
“我跟他没你想的那种关系。”她轻轻嘟囔了一声。
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宴矜挑眉:“嗯,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顾星晚的心,猛地又提了起来。
他该不会私下调查了吧?
那景熙
宴矜淡淡说:“猜的。”
顾星晚盯着他脸,见他的表情没什么异常,才缓缓松懈下来。
“我是从家政公司找的他。”想了想,她还是决定稍稍解释一下,免得面前的男人太过好奇,真的去调查。
“嗯?”
顾星晚绞尽脑汁,从事实中抽取部分信息说:“上次你看到我在咖啡厅跟他说话,是面试,他是勤工俭学的学生,我觉得合适就签了合同。”
宴矜眸光锁在她脸上:“你找个大学生定期帮你做家务?”
“嗯,我以为来的是阿姨,没想到这么年轻。”
宴矜轻轻点头。
顾星晚抬眸小心瞥他一眼,没瞧出什么异常,才将药膏拧好塞进抽屉:“每隔四到六个小时,换一次药,你自己注意一下。”
她转身,刚准备离开,手腕猛地被拽住。
脚步一个踉跄,身子直直坐在男人大腿上。
隔着薄薄的西装布料,她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身下的温度。
耳根腾的发烫,她挣扎着想起身,腰间却被一只大手勾住:“别动。”
宴矜抬手将她的脸掰过来对着自己,沉郁的眸光一点点描摹着她的唇,声线有些暗哑:“昨天为什么不直说?”
顾星晚脖颈僵硬,男人的视线仿佛带着滚烫的温度,灼的她根本不跟垂眼望他,只低声说:“怕你不信。”
话音刚落,唇被堵住。
心随之剧烈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