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梦期本以为蒋岩昌来了,事情怎么都能解决。
没想到还要给顾星晚打电话道歉,心里委屈极了,连带着将薛静筠恨上了。
顾星晚听到这些话,很快反应过来,夏梦期八成是被教育了。
她笑了一下说:“哭的这么大声,是很不情愿吗?”
夏梦期掐着手掌心,看了看坐在一旁盯着她的薛静筠,心里发怵:“没,没有,我是真心给你道歉的,你可以原谅我吗?”
顾星晚:“不原谅。”
她永远都没办法原谅这种人。
如果不是夏国忠和蒋家人,她的人生也不至于走的这么曲折。
夏梦期气的想摔手机,可是为了不在看守所过夜,只能耐着性子说:“那要怎么样你才能原谅我?我知道我自己错了,我也给你道歉了,我可以赔偿你钱,你出个价。”
顾星晚:“你打算出多少?”
夏梦期咬了咬牙说:“二十万。”
够她买个包的钱。
顾星晚:“挺多的。”
跟当初夏国忠撞了她,说要给的赔偿一个数,不愧是父女。
夏梦期听她这么说,心上一喜:“那你同意的话,我出来就给你转。”
顾星晚恶劣的勾了勾唇角:“不同意,你老实在看守所住两天吧。”
说完,她直接挂断电话。
夏梦期气的一把将手机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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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过了十几天。
周五,顾星晚被喊进了办公室。
“宴律,你找我?”
宴矜合上手中的签字笔,抬眸望着她说:“下午有个商务宴会,你跟我一起去。”
“哦,好。”对于工作,她向来不会抗拒。
宴矜的视线划过她身上的西装套裙,淡声说:“去换身衣服。”
顾星晚垂眸看了自己的衣服一眼,试探性问:“商务宴会我穿成这样不行吗?”
正式一点应该更好吧。
宴矜:“挺行的,晚上我喊你老板,你替我应酬。”
顾星晚:“”
呵呵。
她按照他的吩咐进了里面的套房,上次那一堆衣服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