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酒精发挥起作用了,酒精能催化人的表达,也可以叫做“勇气药水”。
“所以呢,会困扰吗?”沈远接过话茬。
红润已经悄然爬上齐溪白皙的脸蛋,她摇摇头道:“刚开始会,后面就没人问了。”
董娅笑着道:“你这种性子,人家说两次就基本放弃了,哪里会老是问。”
沈远摸摸下巴:“齐溪,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会信教。”
电影和电视里倒是有这类人,但沈远现实中还真没接触过。
齐溪想了想道:“大学的时候接触到了这类书籍,一开始对宗教神秘性的猎奇,不过慢慢了解的多了,再加上后面参与了一些教堂的活动,发现通过祈祷、仪式这种方式可以释放压力,倾诉痛苦。”
“不理解,但尊重。”
沈远又端起酒杯,顺势碰了个杯。
齐溪又抿了一小口,脸色愈发红润,头脑也有些晕眩,不过现在却有种说不上来的亢奋。
沈远叉了块火腿,在酒精的作用下,双手自然垂于桌下,往左边摸了摸董娅的大腿。
滑嫩的肌理如同抚摸羊脂玉,还有丝丝凉意沁入指尖。
穿短裙的董娅非但不躲,反而微微打开大腿,还往他那边靠了靠,表情欲拒还迎,还带着勾人的笑容。
真是烧杯啊。
沈远右手也无意的碰了两下齐溪的大腿,可惜她穿的是长裤,感受不到大腿的温润光滑。
齐溪穿衣太保守,哪怕穿条半身裙呢。
齐溪大腿微颤,本能的往里侧躲了躲,看向沈远的眼神有些不解,也不知他是有心还是无意。
谈昕眉心微蹙,心里吐槽老板也太好色了,餐桌上就急不可耐了吗。
沈远听不到她的心声,听到了绝逼会反驳她,年轻人不不好色好什么?how are you吗?
“齐溪,现在是住宿舍还是?”
沈远这次自然的搭上了她的大腿,明显感觉她身体僵直了下。
和下午浇花时一样,即使喝了酒也很敏感啊。
“住宿舍呢。”
齐溪的大腿已经挪到不能往里挪了,奈何沈远的手有这么长,为了躲避这只大手,她只能提